柳熙左转右转,东看西看,南望北睹,不知道何去何从,焦急又无奈。但停住不如去寻找,于是柳熙快速跑去寻觅。
那伙人把车开到一幢不到十层矮楼下面停下来。“执行长官”竟掏出钥匙把门给开了,这哪是当大哥的做的事呀。“长官”打开了门后贼眉鼠眼地扫瞄了他们周围,柔艺注意到他的举动,马上疑虑了起来,刚想用声音阻止,自己就这样进了虎穴,但是周身的壮汉们不留空闲地移动,柔艺也顺势行进入楼内。楼内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黑暗,也是像太阳照射大地般光亮,只是明亮到可以看到手指甲有多长多短,是否残缺,或脏或美。
人都进来了,站着,柔艺刚想对站在尾处的“长官”发出强烈的疑问,他的手机就响了。“长官”对“老二”说:“你们先上去。”然后“长官”走了出去,“老二”他们半押半送着柔艺上楼道。这幢简洁的楼没有电梯,不知道是建给什么人住的。
楼门还大半地开着,柔艺还能隐隐约约听到“长官”说“喂”的声音。但还没走两三步,声音就没有了。但无遮的空间的空气中继续喧染着“长官”的话。只是缺了悲伤离痛,要不然柔艺十几年没有了哭泣就会迸发出来。
柔艺慢吞吞地爬阶梯,阶梯比较宽,其他人因为身处中间的柔艺也减低速度,这像是延着什么或者等着什么。柔艺被挟进了三楼的一间房子里,当门被推开时,柔艺惊呆了,屋内黑漆漆的,没有任何装饰,和地下室的停车场一样。大厅接近墙的那边中间像有张椅子,但看不清有没有人坐,柔艺觉得有一股从未有过的紧张在身体里存在,感到气氛蠢蠢欲动,被人用劲地推了一把,“你们干什么。”柔艺叫道。站在暗光处的“老二”发出声音:“少费话,快给我坐到那张椅子去?”说完手指向椅子所在的方向,没让人回过神来便大声咆哮着“快……”听到的人都发抖。倒下地的可怜的柔艺向前挪动了几下,他们也随着逼了上来,要是其他女人早就吓得慌神了,柔艺也差那么一点了。
“火气不要这么大,温柔点。”“长官”走了进来,四个手下中站近门口的那个壮汉叫了声“大哥”紧随着关住门。
惊恐无措的柔艺用力地站了起来,眼睛把五个此时沉默的壮汉瞟了一遍,然后对准发闷的老大说:“你们想干什么。”
老大默默不作声,少顷才说话:“先坐上椅子去。”这些人怎做坏事要先排好阵势呀,也不莽撞地用粗,快速解决,真奇怪啊,但不准触碰柔艺肌肤的旨意是蓝弦纪强调而明确地传达下来的,他们绝不准随意接触柔艺的皮肉。
柔艺马上吐出话语: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,怎么不见柳熙他爸……你们是他派来的人吗,最好理智一点。”
“我们是他派来的,我们不会干什么给你,他只是叫我们跟你说一些话。请先坐好,你不要跟我们扯扯拉拉吧,那快点去坐好。”
他们就是来叫柔艺不要再与柳熙交往,用假暴力逼迫柔艺停止对柳熙的“勾引”,不再搞一丝瓜葛。
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