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中国人!”说完,我没让她扶,就自己独立的走了几步,脚总算不麻了!
她记性真不好,我记得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过,我是美籍华人,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忘记了!
“中国人!怪不得你不习惯坐"榻榻米"!你刚才的坐姿是不对的。让我来示范诶你看吧,坐榻榻米的正确坐法叫做"正座",即把双膝并拔跪地,臀部压在脚跟上。”说着说着她真的重新又坐了下来,当场演练起来。
“轻松的坐法有"盘腿坐"和"横坐"。"盘腿坐"即把脚交叉在前面,臀部着地,这是男性的坐法;"横坐"是双腿稍许横向一侧,身体不压住双脚,这常是女性的坐法。”
“那么多规矩,那我可以不坐吗?”看看就头痛,我情愿做椅子,日本人怎么老是要虐待自己,好好的偏要跪,可悲的民族!
“当然可以啊!现在不坐"榻榻米"的年轻一代在逐渐增多了,那等会我们就去买张桌子吧。” 千蕙子站起身,露出了理解的笑容,实在是善解人意。
我的天那,她和昨天比较已经完全变了个人,“你就不用去了,买桌子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!”我想想要你一个女孩子去算什么,明白着我没用嘛!
“怎么?你不想我去吗?你以为就这么一套衣服就可以打发我?再说我还要去买替换的,以及日用品,吃的东西,不要我来做饭吗?这些事情我可是从来没有做过的,光想想就另我兴奋,我们快去吧!”山口千蕙子说完连忙激动拉着我去穿鞋子,显得心急不已。
“好的,好的,一起去,你别急!”我被她推的实在难受,逼不得已答应了她的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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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天那,她真是购物狂,也真能买,从大到小什么都不放过,卫生纸,牛奶,西饼,衣服。。。 。。。
“千蕙子,别买了,光你的衣服我呆会就不好拿了,还有这两车的东西!”我想想自己堂堂几十亿的身家,居然像个跟班似的推着两大购物车的东西跟着她后面,还好进来的时候她刚买的衣服已事先寄存了,不然更不好拿。
“别那副表情,不行的话呆会就多找几辆的士,你不会舍不得钱吧?我给你的500万去银行兑换了吗?那可是真的本额支票!” 千蕙子又拿了一袋不知什么东西放在车子里,抬头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我,继续她庞大的购物计划。
“没兑换,我银行卡里还付得起!”提起支票,我差点冒了一身冷汗,她父亲是山口忘本的话,我万一去银行取钱,那他一定可以查到我来了东京,而且和他女儿在一起,一定会对我防范起来。
而现在我不怕,因为从北京到波士顿,到纽约,到新加坡,再回到北京,最后才来到东京,我就不信山口忘本的人能跟的那么牢,已经知道我来了这,再说我接触的人又不多,身边也没出现什么可疑的人,所以在我看来,至少我现在是安全的,我心里这样估测着。
“好了,就这么多吧!”我傻傻的看了看两辆被堆的满满的购物车,耳边回荡着千蕙子还有点不满足的话语。
我今天面子是伤到家了,付了钱像搬运工似的把东西分上了两辆出租,我和她又各坐一辆,桌子和椅子过1个小时后再送过去。
回到家,又帮她把东西一样样的归类分开,东聊西聊的瞎扯,“你父亲帮你找的未婚夫是什么人?一定也很有钱吧?“我暗有目的打听。
“恩,是的,他叫前田秀荣,是战国时代前田庆次的后代,同时也是日本住友银行的合法继承人!!”一提到她,千蕙子脸上就马上阴影密布起来。
我也识趣的不再提及他,住友继承人和三井银行的千金结婚,这不是代表两大银行想要联合起来进行什么大计划,不行,我一定要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理出来!
不知道山口千蕙子是否清楚,有机会最好从她嘴巴里骗点东西出来,一个下午总算忙完了,晚上吃着她用猪肉片在面包屑里一滚,然后用油煎出来的猪排,以及在有醋味的饭团上,加以各种生鱼片做的寿司,还有生鱼片,最后是被认为日本烹调技术的精华的怀石菜,“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,我以后有口福了!”
“客气了,你是除了我父母外第一个品尝我手艺的人,这是我的荣幸,就怕你不习惯日本菜!”
“习惯,习惯!我们都是吃米饭,有什么不习惯!要我帮你收拾吗?”看她拿着大碗小碗的走进厨房,我也不能就这么坐着不理,不然显的很没礼貌。
“不用了,在日本,这些活都是我们女人该做的,在家都是佣人伺候,难得也让我一会一下家庭主妇的滋味!“在我打算接过盘子的时候她还是阻止了我。
我只好对她抱以感激的一笑,在客厅打开电视机,“你先看会电视,我在外面打个电话!”对着厨房叫了一声,我换了鞋子走出了内屋。
“是杨嘉辉,杨大哥吗?我是周天凡,我想请你帮我查点事情!”
“哦,是天凡啊,好久没通电话了,有大半年了,你真是贵人事忙啊,有什么事情我这个做哥哥的可以帮的上忙,对了,我春节的时候打电话给你,可是你关机了!没找到你。” 杨嘉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。
“对不起,那时我有事,手机都关了半年,不知大哥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“也没什么,想和你拜个年,好坏你也认我做了哥哥,当然要关心一下,对了,你说吧,什么事情,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!“
看来这个哥哥真的没白认,“我现在在日本,我想你帮我查查日本三井银行香港分行进行股票买卖的交易帐号,我要所有和他有关的帐号!可以吗?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我自己想办法!”
“这个,虽然不是在我的范围内,但我好歹现在也是个警司了,我可以帮你去香港的商业罪案调查科去问问,你明天下午等我的答复,你看行吗?”
“那就太好了,我过段时间要去香港,到时我们出来聚聚,我请你吃饭,ICAC不会以为这是贿赂吧!”我开玩笑似的说道。
“不会,不会!朋友吃饭是没有问题的,你别往我户头上存钱就好了,呵呵!”杨嘉辉也和我开起玩笑,一时电话里的气氛非常融洽。
再闲聊几句,我们就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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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进屋子,千蕙子已经整理完餐桌坐在那个榻榻米上看电视了,我对她笑了笑,坐在她后面,拿出笔记本开始我今天的金融作业。
刚才从千蕙子那了解到山口忘本与住友银行联姻,我一定要查查这是为什么,想共同收购其他公司,共同组建一个新的公司,那我就不得而知了。
我在电脑上快速的输入住友银行和三井银行,希望用搜索来发现两者之间的关系,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我在电脑上除了了解到他们都是日本的大型银行,平时根本没有商业往来,真是一点头绪也没。
我看了看还在前面看电视的山口千蕙子的背影,她知道吗?原本想问问她的,后来想想,我和她平白无故,她为什么要把那么重要的消息告诉我!
算了,这件事情先搁一搁,明天香港那就有消息了,日本这还是要找小林芳男和山本正二他们打听打听,不然还真的找不出对付三井在日本进行商业活动的方法。
看来明天还得去趟警事厅,我居然没有她的电话,做事真是粗心大意!
“周天凡,你干哪一行的?怎么老是摆弄着电脑!” 千蕙子看看没什么电视了,转过头问我。
“我是做金融交易的!”没办法,我可不想让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,不然我想连朋友也没的做,还是隐瞒她一段时间吧!
“金融?不错啊!不过风险很大,你是做股票,期货,外汇,还是其他?”从千蕙子眼中可以看出她多少有点钦佩我。
“你也懂金融吗?看不出你一个千金大小姐,居然会知道这些?”
“你可别小看我,我可是东京大学金融系的学生,父亲还希望以后我帮他打理银行的业务,所以我多少好是知道点的!”
东京大学金融系的高才生只说懂点,这也太谦虚了!
“不错,那你这几天不去上课了吗?你就不怕你爸爸派人出来找你?”
“不去了,顶多事后补张请假条,这段时间我就呆在你这,半个月后我才回去,那时他也不再会逼我结婚了!” 千蕙子抬起清秀的小脸,两眼看着天花板,若有所思似的。
“为什么半个月后你回去你父亲就不会逼你了呢?”我奇怪的问她。
千蕙子考虑了一番,移了移身子,凑进我说道:“看在你救我命的份上,我就给你一个赚大钱的机会!”
我看看她故做神秘的样子,装作很贪心问,“是什么机会,能赚多少?”
看来没有不贪钱的人,千蕙子心里有点失望,但是还笑眯眯的回答道,“这要看你有多少本钱,你明天就拿所有的现金去买三井银行的股票,乘现在价位底的时候多买点,半个月后你起码可以赚一半!”
“为什么,这有和你结婚有什么关系?”我心中疑问,两大银行的继承人结婚,是有一定的利好消息,但也不可能使股票的价格升那么多。
“因为住友银行和三井银行将在半个月后宣布合并,组成世界第三大大银行,住友三井银行,你说这一消息公布,股票价格何止会上升50%!
而我的婚姻也是父亲合并条件中的一个,因为他希望我和前田秀荣的孩子以后能够控制1/3的日本银行业,所以只要我避开合并的关键时刻,以后他就没有办法逼我嫁给前田秀荣这个花花公子!”一提到前田秀荣,千蕙子的脸上就显出厌恶的表情。
原来如此,万一被他们合并成功,股票价格翻倍,资产猛增,我想对付它就更难了,一定要在它合并前搞跨三井银行,我计划着心中的想法,而面对面的千蕙子则以为我是在思考可以赚多少钱。
在她现在的眼里,我表现出的纯粹是一副贪财的嘴脸,无形之中,我在她心中的印象狂跌了不少。
已经知道门道的我,没有什么心情和她继续攀谈下去,互道晚安后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间。
躺在地板上,脑子飞快的转动着,要怎么做才能阻止合并,才能打垮三井银行,这个问题好难好难,
我现在明显感觉自己孤身一人,势力单薄,不行,一定要找几个帮手,明天就去找铃木太郎,让他带我去见他弟弟,至少我看来,两个黑社会应该没有共同利益,山口组倒台,住吉会一定大有收获,就这么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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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早,吃了千蕙子亲自做的早餐,答应回来的时候也买太电脑给她,这才踏出了家门,想到她在我临走时叮嘱我别忘记去买股票,心中的内疚油然而生!
如果我的计划成功的话,山口千蕙子,你该拥有的我一定会还给你。
警事厅外事课,空荡荡的没一个人在,季野尤美也不知去哪了?好在我注意到了墙上通告上面的纸条,他们每一个人的联系方式都有。
我二话没说马上拨同了季野尤美家里的电话,可是响了好久也没人接,实在没办法只得打她手机,可情况还是如此,怎么回事?
毫无头绪的我又拨通了高桥英俊的电话,“你好,我是周天凡,我现在在外事课的办公室里,可我无法联系到季野尤美,你知道她去哪了吗?”
“哦,是周先生啊,我和铃木先生在一起,你稍等会,我来打打试试,5分钟后我们就回来!”没说几句他好像有点紧张的挂了电话。
我也听了他的,坐在那等他们,顺便望着窗快几位警官忙碌的身影,而心中又考虑起对付山口组的计划!
“周先生,和我一起走!”想着想着,高桥英俊在门外敲了敲玻璃,招招手叫我一起出去。
我连忙站起身子,跑了出去,到了面前,看他表情不太正常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情了?看你脸色慌慌张张的!”
“我也打了几次电话,平时季野尤美从来不会不接电话的,除非真的发生什么事情,于是小林先生就打了个电话给他弟弟,向他打听打听,现在我们这就去小林先生的弟弟那,估计马上就会有消息了!” 高桥英俊既的拉着我的衣服就往外跑。
走到马路上,就看到一辆白色的本田停在了路边,小林芳男正坐在了司机的位置上,我和高桥英俊马上坐了上去,车子马上就启动开走。
“铃木先生,你看季野尤美小姐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?”我关心季野尤美的状况,所以才这样问道。
“不清楚,万一季野尤美出了什么事情,我要那帮混蛋不得好死!” 铃木太郎气势汹汹,恶狠狠的说道。
他口中的那帮混蛋是谁?好象已经知道季野尤美出了什么事情,我迷糊了!
日本的道路状况一般,铃木太郎为了赶时间,居然拿出了警灯放在车顶,一路上呼啸而过,不一会就到了远离市郊的一所乡间别墅门口。
别小看这地方,门口居然停了十几辆青一色的轿车,门口还有两个身穿西装的黑衣保镖,我估计,这就是高桥英俊所说铃木太郎弟弟的住处,日本另一黑社会大哥的据点之一!
“早安!”我们三个大摇大摆的通过了大门,门口的两个小子还向我们鞠躬问安,搞的我也有点做黑社会大哥的味道。
一路走进去,环境优美,小桥流水,假山水池,应有尽有,还有几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走来走去,每道门口还是站着两个保安似的门柱。
大概走了1百米,我们才到了一间五六十平米大小的木制老房子,“大会长,会长要我告诉您,他马上出来!”屋内又一名西装笔挺的小伙子向铃木太郎鞠了躬后说。
“好的!”铃木太郎应答了一声,朝着我和高桥英俊挥了挥手,示意我们坐下,然后笑了笑说,“我是次郎的哥哥,所以他们叫我大会长,不要见怪!”
“对了周先生,你还不知道吧!铃木先生的弟弟就是日本第二大黑社会住吉会的当家人铃木次郎,由于他的关系多,所以我们才来找他,希望通过他能知道季野尤美的下落,这些事情有时不是我们警察能办到的,希望你能理解!” 高桥英俊怕我误会,特地开始向我解释。
“没事,我了解,这个社会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好坏,个人的生存方式各不相同罢了!”我看着他们,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。
铃木太郎听了之后看了看我,满意的低了低头,才一会,一名身穿日本黑色武士服的中年男子就走了出来,我仔细的观察了他,长长的脸,第一眼看上去就给人一种震撼力,我想,这也许就是老大该有的气魄。
“你好!”高桥英俊一见他出来,马上就站了起来,鞠躬问安。
我也没办法,总不能就这么坐着,也只好站了起来,和他握了握手,说了句你好。
这个人是谁?连起码的日本礼仪都不会,铃木次郎的眉头皱了一皱,而这又被他的哥哥看在了眼里。
“次朗,这位是我警事厅的同事高桥英俊,而这位是从美国专程过来办理一件大案子的---周天凡先生!” 铃木太郎指着把我们介绍给了他弟弟。
“你们好!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!”堂堂一个老大,也向我们鞠了一个30度的躬。
“大家别客气了,坐下来说吧!” 铃木太郎笑了笑再次示意我们坐下来说。
而后他后开口问道他弟弟,“次郎,我要你帮查季野尤美的下落,现在怎么样了?我们现在找不到她,所以只有来找你打听了,你一定得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!”
哥哥就是哥哥,如不是亲眼所见,谁会相信铃木太郎说话的对象会是拥有几万个手下的住吉会会长---铃木次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