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宿舍,屁股还没有坐稳当,电话就响了。我看了看手机显示的电话号码,是丽姐打来得。丽姐问我,“小秦,你现在在哪呢?”
我说,“在学校,刚进宿舍。”
丽姐说,“我在学校门口等你,快点出来。”
我急匆匆地跑到学校门口。丽姐的就车停在路旁。她冲我挥挥手,示意我上车。上车后,我问丽姐,“我们去哪里呀?”
丽姐说,“去我家。”
我说,“太晚了,学校要关门。”
丽姐说,“我们家有十个你也放得下。”
我和丽姐来到她的家里。丽姐的房子的确宽敞,客厅的面积就有一百平米,装饰得豪华、现代。我心想,如果我有一套这样的房子,我就知足了。丽姐问我,“晚上吃饭了吗?”
我说,“和他们坐在一起,我那里有心情吃饭。”
丽姐说,“我给你弄点饭吃吧。”说完,丽姐去了厨房。
没过多长时间,丽姐端着一碗米饭和两个小菜从厨房出来。她笑嘻嘻地说,“尝尝我的手艺,你可是两年来第一个吃我做得饭的人。”丽姐的脸上带着一种别样的笑容,似乎不太符合我们之间的关系。
我耍赖说,“是不是做得太难吃?没有人愿意吃啊。”
丽姐说,“你尝尝就知道了。”我真的饿了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丽姐笑着问我,“味道怎么样?现在知道好吃了吧?”
我点点头,说,“好吃。简直是天下美味。”丽姐看着我吃饭的样子,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。
我快吃完的时候。丽姐说,“你先吃饭,我去换件衣服。”说完,丽姐走出客厅。我吃完饭,打开了电视。我像是在自己的家里一样随便。卫生间方向有流水的声音,丽姐好像是在洗澡。想到丽姐在洗澡,我的脑子里再次出现了不纯洁的东西。我重重地敲了一下脑壳,依然不见起色。没办法,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不一会儿,丽姐穿着一件粉红色吊带睡衣从卫生间出来。她的肩膀上还带着清澈的水滴。丽姐的睡衣很暴露。我不仅能朦胧地看到她美妙的曲线、点缀的乳头,还能真实的看到了她裸露的半个乳房、性感的肩膀,柔软的大腿。丽姐太迷人了。我看了她一眼,赶快把视线转移开。我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。
丽姐打开一首悠扬的音乐,然后坐到我的身旁用散发着香气的身子紧紧地贴着我。她问我,“小秦,知道丽姐叫你来干什么吗?”
我假装镇定,说,“不知道。”我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有了预感,也做好了准备。
丽姐问我,“你是男人,丽姐是女人,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能做点什么?”
我的两个眼睛盯着丽姐,忍不住把双手伸向了她性感的肩膀。丽姐静静地解开了睡衣的带子,薄薄的睡衣缓缓地滑落到地上。丽姐颤抖着声音问我,“丽姐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我猛地扎进丽姐的怀里。
丽姐呻吟着说,“我已经两年没有被男人碰过了。小秦,让我体会一下男人的感觉吧。”
一夜风流,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。
进入六月份,漂流在全国各地的学生陆续回到学校。巴山第一个回来。他回来的第一天就和林雪霏一起占有了我的房子。孟萌走后,我很少回家,一个人呆在里边怪难受的。有的时候,我几乎连学校都不回,二十四小时和丽姐呆在一起,一起吃饭、一起睡觉、一起上班。赵欣和林小海也相继回来。赵欣说带得东西太多,让我去车站接他。我把这个光荣任务交给了韩哲。韩哲依然履行着赵欣女朋友的职责,不辱使命把赵欣接回学校。赵欣走进宿舍,我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是,“你小子有没有被蒙古女人当野马骑了?”赵欣拍拍胸脯说,“老大,你也太小看兄弟了。蒙古女人骑马行,到了床上,她们还得被男人骑。”林小海鼻青脸肿的回到宿舍。他一进学校就遭到一群人的围攻。这也怪不得别人,是他自作自受,干什么不好,偏偏去干传销骗人。林小海深受传销的毒害,思想一时半会还无法转变。当我们咒骂传销的时候,他还向我们解释,“传销也有好坏只分,你们不能以偏盖全。”我觉得传销和“法X功”没有什么区别,都是控制人们的思想。说不定某个传销组织的头目将来的风头会盖过基督。
大三学生回来以后,学校沸腾了一番。每个班都忙着找毕业相,吃散伙饭。我们班吃散伙饭的那一天,我是第一个喝醉的。我是真的喝醉了。如果我没有喝醉,我绝对不会在全班同学面前叫吴义起“干爹”。第二天,杨宇为我讲解了当时的具体情景:我喝醉了,拿着一瓶啤酒去向吴义起敬酒。吴义起劝我说,“少喝点吧,儿子。我向吴义起说,“我不是你儿子,你是我干爹。”说完,我就把酒瓶砸到了吴义起的脑袋上。杨宇还补充说,“吴义起的脑袋还真结实。啤酒瓶子砸得粉碎,他的脑袋居然一点事没有。”我解释说,“吴义起当过兵,可能是练过。”
从兄弟们回来,我们几乎每天都要出去喝酒。兄弟不比女人。女人走了,将来还有其他的女人。兄弟走了,就如同身上掉了一块肉一样。大家喝酒的心情也变了。每次喝酒都有人喝的酩酊大醉。整个大三学生都是如此。学校附近的饭店天天满员。每天看不到几个喝得呕吐的学生,我睡觉都觉得不自在。
宿舍成员到齐以后,我们商量着把所有的书都卖了。现在这个时候卖书已经落伍了。很多宿舍的课本早在几个月前就变成大便和骚尿。手中的书是我们的最后一笔财富。财富的体现方式就是把书卖给收破烂的,换回五六十块钱。卖书也算是为宿舍的散伙饭集资。宿舍的兄弟把这笔收入当作资本,每个人再平摊一部分,就可以山吃海喝一桌有规模的散伙饭了。蕴藏着知识和财富的课本一顿饭的时间就发生了质的转化,由大脑中的转化成了肚子中的,由精神上的转化成物质上的。
这个时候,拿着书走出学校的大门是非常危险的事情。学校门口的破烂王不下二十家,各个都如狼似虎。他们一见到卖书的同学比见到他的亲爹亲妈还要热情。如果遇到不了解实际情况的人,他们一定会以为破烂王是渴望知识的有志青年(当然也包括有志老年)。如果把破烂王抢购书的场景拍摄下来,画面中的破烂王绝对是世人理想中的大学生。不过现实却把大学生和破烂王的位置进行了互换。我根据现实情景把卖书学生、学校大门和破烂王结合起来做了一个比喻。卖书学生是大便,学校大门是肛门,破烂王是苍蝇。大便一出肛门,苍蝇便蜂拥而至。
离校前,学生们不仅卖书,只要是有人买得东西,不论价格,一律处理。学生中流传着一件事情,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。办公楼的一个男生准备处理掉自己的笔记本电脑。正巧有一个破烂王来收二手电脑。该男生拿着电脑去出售。破烂王接过电脑就惊讶了一声,“不错吗,还是联想的。”破烂王又端详了一下该男生的笔记本,很满意地说,“装备也不错,还是奔四的。”该男生顿时席上眉梢,心想,还遇到一个识货的破烂王,说不定能卖一个好价。破烂王问该男生,“卖吗?”男生说,“卖,你给个价吧。”破烂王说,“行,我先称一下。”说完,破烂王准备称重。该男生迷惑地问到,“你称它干什么?”破烂王回答说,“我得按重量给你钱啊。台式电脑一块钱一斤,笔记本十块钱一斤,奔四装备的价格再高点,就按照十一块钱一斤算吧。”该男生顿时气得眼冒金星。